一个莫名标题的背后肯定带着一个奇葩的故事,加上我无力的吐槽,勾勒出一个被细枝末节困扰的的杯具。看似很小的问题,却影响着一众人的心情。这还要从一把钥匙说起。
锁具本身是个悲剧,一出生就注定了被插的命运,插入者还会不时地伴着身躯的扭动。不管愿意与否,锁具只能逆来顺受,或真实或假装地哼哼唧唧,做出令人心动的叫床之声。被满足了或被强暴了,开始按照插入者的意志行事。
就有这么一个锁具,它被装在两扇门上,俨然似威武的士兵,卖力地执行这任务。想要打开它必须钥匙,捅到G点后它才会舒服的应声而为。
钥匙有三五把不等,每逢周六周日,锁具会被他们轮流伺候着。太阳东升之时,钥匙扭动着身躯把锁叫醒;太阳西下之际,钥匙做完最后一次,锁具会兴奋而眠。 阅读全文…

同妻子带着ATX770、ATX690寻梦西藏
昨天晚上做了个梦,梦见自己正背着包,推着ATX690,打算远游西藏。被前来送行的亲朋好友为包围着,在天冷霜冻危险异常的劝阻声中,带着那份固执和向往,我充耳不闻,旁若无人地上路了。大有“风潇潇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悲怆。
忽然梦境一转,老天爷用冰冷的雨水夹杂着冰块朝我不停扔着,强弩之末般的我,喘着粗气弯着腰龟着背,拼了命般挣扎在川藏线上。突然一大一小两个人影迅速超过,当我意识到是修修父子时,他们已从视野中消失,如离弦之箭窜入隧道里了。我张开大嘴想喊停他们,却发不出声;我想发力追赶,速度反而更慢了。 阅读全文…

滴水观音开的花像观音 滴水观音养植
很遗憾,在它到来之前,我并不知道什么是滴水观音。只隐约记得家乡的芋头叶子同它极为相似。我对芋头有着特别的爱好,用开水煮熟,拨开外皮,蘸糖后放在嘴里,滑而不腻。因此,基于爱屋及乌的原因,我对滴水观音有一种亲切感,对它的到来,表示了热烈的欢迎,和亲切的问候。
它成了我的新朋友。对于这位新朋友,最让我感兴趣的是那粗大的茎部,甚至有我小腿粗细。我时常想,既然有着和芋头相似的枝叶,它们应该是近亲,那粗大的茎部或许是上等美味罢?至于那叶子上的水珠,我不认为是清晨的露水,相反我是敬而远之的。经验告诉我,芋头叶上的水珠,会给你的衣服染上颜色,那是一种洗衣粉都难以解决的困难。我想,滴水观音大抵如此。
我们相安无事了很长一段时间,直到公司某位负责人得知我懒于浇花。曾当面正告我,滴水观音是个耐阴喜湿植物,要时常浇水,另滴水观音叶上的水珠有毒,请绕道避开。我了个去!虽然它只是一棵植物,没有险恶用心,没影响我呼吸,甚至比人更真实,但我开始讨厌它了。 阅读全文…
用此做题目是经过严厉的思想斗争,在充分考虑到严重后果才确定的。可以想象中牟县某电力部门办公室,一女左手鹰爪状,右手拳头状,两眼怒睁,牙关紧咬,强忍着怒气,死盯着电脑屏幕,最终缓过气来牙缝里蹦出几个字:“哼哼,你死定了!”奈何我在郑州,不能立即享受到她给我准备的大餐“掐、抓、咬、挠、扭”,掐出几个青紫——紫中带黑的娇艳,抓几道裂痕——残中带血的暗红,咬几处牙印——那是深浅不一的天坑、扭几处丘陵——那是肉的螺旋般上升,如这时恰如其分的跑来一位放风筝的小姑娘。落叶、残阳、孤鹜、晚霞,好一幅优美的山水话。招招见血、次次毙命,有三丰之遗风,灭绝之狠辣,当今世界已鲜有人能及。

老婆要吃肉
大口吃肉,大碗喝酒,本是描写粗壮汉子的自在豪迈之情。用在女友身上到也确切,只是现已收敛不大喝酒了。当初她一同学结婚,和她几个男同学拼酒时倒下的是她的同学。她、她同学都不止一次提起此事,我只好附和,内心澎湃,女友酒风之泼辣,酒量之大让我这个斤半老白干不在话下的常以酒量好自居山东汉子不禁颜汗。暗想这哪里了得,有时间自然要比个高下。和女士拼酒本就不大光彩,后来又意识到酒多饮伤身,女友已滴酒不沾,我也控制在半斤以下,拼酒也就慢慢淡忘了。 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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